有一個中藥的認知的問題想跟大家交流一下。在談到喝牛奶的問題時,我們的寫手大意'是這樣說的:既然市面上有這種產品又是政府允許的就應該沒問題、可以放心食用。這就錯了。
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塑化劑食品,全都是經過註冊合法在市面出售的,而且歷史悠久。為什麼現在視之為洪水猛獸?自然科學的發展是隨著科技的發展,理論的更新和檢測手段的進步而否定昨天的我的。也有昨天被否定的,今天又恢復榮譽的,阿司匹林就是一個好例證。
西藥我不是專家,你在一個法規完善的地方你也買不到西藥,我沒有西醫執照也買不到,不存在濫用藥物的可能。 (濫用的責任就是西醫)
可是中藥就不同,由於歷史的原因,文化傳統認為藥食同源,中藥跟西藥的定義是不同的。西藥是單體的,是可以用化學分子結構表達的,它們的毒性有客觀指標的,用LD50的劑量來表達。例如用某藥品按每公斤體重餵服一百隻老鼠,死掉了50只,這就是藥物的致死劑量,數字越小表示越是毒。
中藥就是毒藥,不毒就不叫藥而叫做食。是藥三分毒。凡是食物和藥物都有它的性、味(即寒熱溫涼和辛酸甘苦寒)和偏性。中醫師就是利用它們的偏性來調整人體的陰陽偏差。這就是中醫的治療原理和根據。
人體陰陽平衡就覺得會身心舒泰,不容易受外邪侵襲的,如果因飲食和起居不當引致陰陽失衡就會得病,例如在夏天大量吃荔枝,因為夏天屬陽,荔枝也是屬熱性食物,人體就會積蓄過多的陽,陰陽失調了,咽喉就發炎、頭痛和血糖血壓就會升高。這時,荔枝這種東西相對來說就是“毒藥”。但是,對於陽虛怕冷,手足不溫的人來說,它是一種很好的補益食物。
花旗參大家都知道是一種昂貴的補品,一號賣到兩萬多一斤,因此很多遊客都來香港買回去自用或送禮。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花旗參的性味和用途。現代醫藥分析也片面強調它能有興奮作用,又能提高免疫力。因此誤導很多消費者購買服用。我自己也是花旗參的經銷者,我的網頁上寫著服用禁忌的。事實,適宜服用花旗參的人群是不多的,很多的富起來的老闆只是因為它是來自外國和價高而愛上它。消費者看了我的警告,怎會購買?因此,我的內心有時會有思想鬥爭的。結果我還是決定醫德為先。
我的病人大多是富有的中產階級。他們有一部分是因為愛健康而誤食"保健品”而受害的。不談那些標奇立異的健康產品,我只談談一些傳統的食品和飲品吧。
很多人都以為這些歷史悠久的中藥產品很安全吧,而且經過這政府醫藥衛生部門註冊,應該可以放心大量長期飲用吧。再加上銷售商和代言人大力鼓吹什麼排毒,美容,保健養生。沒有中醫知識的消費者就成為受害者。
醫藥衛生部門的主管專家是西醫西藥的專家,他們審批一個中藥或中國傳統食品、產品是以生物化學的數據為依據的,換言之是看產品是否有毒,細菌含量,有沒有添加有害人體的藥物成分或含量是否超標。 。 。 。這完全是按照西醫的觀點來操作的。
是否依照西醫觀點就安全和起到保健作用?
我想舉幾個例子給大家思考一下。涼茶,現在全國的人民都在喝涼茶,你想一想,涼茶是廣東人的飲食文化特色,喝涼茶從來都沒超越過廣東省以外,為什麼?上海和北京也有很多廣東人啊。
正因為廣東四季不分明,只有寒熱,夏季特別長酷熱而且潮濕,因此,廣東人每天都喝老火湯以補充體力,這樣又引起了脾胃熱,涼茶因此應運而生,我小時候,出名的涼茶超過十個牌子。那個年代沒有空調和冰箱,好多的小孩都在夏天長痱子的,涼茶對此有很好的效果。而離開廣東的內陸城市天氣雖然熱但不潮濕也沒有喝老火湯的習慣,因此也沒有喝涼茶的必要。到了八十年代,經濟騰飛,家家戶戶都有空調和冰箱,飲食也日趨西化,大量的水果、啤酒和冷飲,服用抗生素也普遍。這二十年來基本上沒有了火熱體質的病人了,反之,大量陰寒體質的病人湧現。八十年代末我也開過藥店,門市也有涼茶出售,那時候涼茶已經式微,生意冷清。
到了2000年中期保護文化遺產意識高漲,加上回歸自然,綠色醫療,和保健品促銷活動,涼茶因此起四回生。
我花了這麼多的筆墨講術涼茶的發展歷史是有必要的。它的出現是因為地理環境和飲食習慣導致人群的濕熱和火熱體質,才有中醫發明涼茶來為人民治療疾病和保健防病,而不是為了時尚或者是享受而製造和促銷這種產品的。
可是,現在人人為了經商致富,為了賺錢,無心或者是故意,打著保健、排毒、美容等時尚口號去促銷這些產品。這些產品到底是藥(24味中藥組成還不算是藥嗎?)藥是由醫師辨證施治才可以服用的。可是,現在卻成為一種時尚的飲料,還是天天喝。我在酒家看到促銷的女孩一整箱的捧到桌面上,食客就當作可樂一般喝,一瓶不夠還來多一瓶。如果體質虛寒的再加上吃的是海鮮,回家就會胃痛、拉稀和頭暈了。去看西醫一般診斷為食物中毒,又會給你打點滴了。這就是活受難。
除了涼茶,市場上也湧現了不少的中藥飲料產品,如金銀花、夏枯草,雞骨草,龜苓膏。 。 。這些單味中藥或複方都是性苦寒的,非有熱毒症狀是不能服用。就是對證服用也應中病即止,絕不能長久服用的。現在,很多的消費者竟然將這類產品當成白開水一樣天天喝。身體不搞垮才怪。
我在網上跟一位女孩聊天,她說每天上班都是沒勁的,一看文件就很困,有時還睡著了,月經沒來已三個月。她才二十一歲。到醫院檢查過一切正常。通過問診二十分鐘終於找到了答案。
她因為長痘痘看廣告介紹每天喝金銀花露一瓶,喝了之後,痘痘沒減少,人感覺困,肚子脹,沒食慾,拉稀,例假不來,頭暈,稍動則汗出,手腳冰涼,怕冷。這就是中醫說的陽虛,你說她病嗎?又找不到實質的疾病,你說她健康嗎?上述的一系列症狀顯然夠痛苦了。
我叫她立即停止喝金銀花露,改喝紅糖薑茶(自己泡製),一個月後,一切恢復正常。
從這個事例可以看出中西醫觀念的差別。金銀花露,在西醫的科學角度來看,沒毒、沒菌,也沒有超標的化學添加劑,你不能不批准它上市呀。用小白鼠試驗LD50可能會高達500?哪肯定不是毒死而是飽死了。
從中醫角度來看,服用任何中藥首先要辨證,上述那個女孩她的痘痘是黑色的,平常月經都是遲到而且有血塊的。從這三點就可以辨為寒性體質,是屬於陽虛。金銀花是苦寒伐陽的,長久服用,一點殘陽都沒有了,人就變得陽虛內寒了。什麼是陽虛?簡單說就是基礎代謝變慢了,基礎體溫低了,抗病能力差了,進入了亞健康狀態,也就是發病的前驅症狀。
細說了中西醫的觀點和舉例,我就重溫開頭的一句話。 “既然市面上有這種產品又是政府允許的就應該沒問題、可以放心食用。”
你是否開始有點想法呢?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
中醫藥工作小組你們做了什麼工作?
今天收到會訊得知中醫已取得了立法局內功能團體的席位。本來是值得高興的,這是標誌著中醫師已取得了專業地位。中醫師簽發的病假紙獲得雇主和政府承認並不等於我們已經取得了專業地位。因為我們還沒又專業自主及專業管理的權利。
我們不像西醫、工程師、會計師一樣自主管理,發牌或除牌是由業內人士監管和裁決的。我們只是隸屬於零售界,因為殖民地時代我們的商業登記是Herblist,换言之是卖药佬而不是医师。虽然,我们的专业执照明明白白写着Chinese Medicine Practitioner 。奈何,我們還是被西醫騎在頭上管著。換言之是西醫管中醫。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中醫中藥已經有五千年的使用歷史,經歷了五千年的歷史考驗,其功效和副作用已很明白。中藥的臨床功效和副作用的知識和經驗是從人體或者說是用人命換來的而不是用小白鼠實驗的。可以說比西醫的科研實驗認識更準確。
我在此舉兩個例子:西醫為甚麼要拿老鼠,豬、狗來做藥物實驗?除了基於人道外,在他們的認知中,這些動物都是高級哺乳動物,結構上完全相同,動物吃了實驗藥物中毒就證明人吃了同樣也會中毒,牠們吃了更健康,證明人吃了也一樣會更健康。這就是他們的科學觀點。至於中醫幾千年的觀察和反覆實驗他們認為都不能算是事實,因為你們中醫沒有系統的統計。
巴豆是一味劇毒的中藥,如果人吃兩粒未經炮 製的,就會腹瀉至死亡。可是,給老鼠吃了,老鼠就會像吃了維他命一樣,健康活潑。因此,巴豆又叫做「肥鼠丸」。
大佘藥又名斷腸草,用來喂豬,可以驅蟲,健胃和長肉。如果人吃了斷腸草,不用猜想後果吧,否則也不會該這個名字了。
我相信從來沒有科學家做過這樣的實驗,如你認為他們的思維正確的話,不妨自己吃點試試效果吧。
正因為我們沒有專業地位,只是隸屬他們管理下的一個補充醫療隊伍(不是醫療機構),我們使用的中草藥自然受到他們監管,是否毒藥由他們定義而不是由中醫來定義。
中醫對毒藥的定義是:食物和藥物皆有偏性,以藥物或食物的偏性糾正人體的寒熱失調,這就是中醫的治療原則。如果病人的體質虛寒,你給他花旗參,如果是陰虛陽亢,你給他高麗參,兩者就是毒藥。反之就 是良藥、補藥。那就是說不是以藥物的化學成分來判斷的。你說砒霜是毒藥還是良藥?現在在臨床上已經使用砒霜來治療白血病。豈能因為它的化學結構是有毒而禁止使用?毒藥只能禁止市民隨便使用,而不能禁止醫師使用的。
例如麻黃,在美國有人用麻黃素來減肥和製造毒品(冰毒)而導致有人死亡。我們的政府事事都跟隨美國和歐盟的,因此,也把麻黃定義為毒品禁止使用。後來經過交涉才放寬給中醫使用。
這個案例證明西醫是踩過界的。是典型的醫學霸權主義。中國人使用麻黃數千年,那時還沒有美國,歐洲還是處於巫醫時代。漢代張仲景的麻黃湯方最為人熟識,是治療風寒感冒的有效方劑。一般一劑就可以汗出熱退,很少連續服幾劑的。然而,一些美國人卻利用麻黃鹼來減肥,來製造冰毒服用。結果搞出 人命,因此就把這筆賬算到中醫頭上,說什麼服用麻黃是有毒的,有害身體的,當時,我們的政府立即跟隨美國和歐盟採取禁制措施。
麻黃鹼和中藥麻黃根本不能比較。第一,本草麻黃我們一般用量6-9克,所含麻黃鹼的量很小,第二,中藥通過炮製可以減毒,第三,作為藥用,中病即止,不可能當飯吃。
那些當官的就是這樣無知。我記得在二十多年前制定管制中藥條例時,有人建議把杏仁列入烈性藥物管制,因為杏仁含有氫氰酸,屬於劇毒藥物。提議者無疑是專家學者,他的认知也沒有錯,但有外行領導內行的感覺。大家都吃過杏仁西洋菜湯和杏仁霜吧。你中毒沒有?
不會中毒的原因因為杏仁在加熱時氫氰酸就會被破壞變成無毒,所以吃後不會中毒,有誰會生吃杏仁?這位專家不是書呆子就是外行的。立這個法豈 不是擾民乎?最後還是被否決了。
其後,立法通過管制中成藥,一眨眼過去十五年了。中醫藥界包括零售業採取拖延和不理會的態度,以為政府會放寬或取消管制。誰知政府會在到期之日嚴厲執行法例,一時間整個業界亂做一團。為什麼?__無藥可用。
我現在正是處於有處方無藥可用的境況。在香港,寸金尺土,工資也是很貴的,作為一個中醫師,擁有百子櫃是遙不可及的。我們只能用濃縮成藥,這也是一種趨勢。
現在這樣一管制,這些成藥就消失了。為甚麼,要註冊一個成方,是要五萬元的,五年要重新註冊一次。我的中藥供應商是香港最大的一家,他們註冊的藥物忽然間裁減了四分之三。他們經營的品種主要是經方,仲景方用的藥物幾乎是"毒藥”,善用和喜用經方者不多。做生意是講求利潤的,他們沒有責 任弘揚中醫文化的。少人用的品種自然就放棄註冊,否則就會虧本。現在,治療虛寒證的藥物基本上買不到,因為他們放棄註冊就不能售賣。
到國內或臺灣採購可以嗎?不可以!這一招真夠狠。不但趕絕中醫,零售商,任何人到大陸旅遊看病,如果把藥物帶回香港,給海關發現,即會被控以“管有未經註冊中成藥”。
政府衛生署現在再寬限我們一年,2012年1月1日,如果任何人管有、出售未經註冊的中成藥,即會被拘控,罪名成立的話,會被罰款和坐牢。2011年1月1日就是一個分水嶺,之前我們賣的藥品是合法的和安全的。過了這一天,我們就是不賣出去,藏有這類成藥則如同藏有毒品,賣給病人就會危害病人的健康。這是不合乎邏輯的,但是符合法理。
我的老師談靈鈞當年是起草基本法的委員,為中醫界的權益而爭 取奮鬥十多年才得到一條條文(114?)保證:中西醫共同攜手合作,共同為香港市民的健康而努力工作。如今是不是一紙空文?
我們中醫界受到到的束縛越來越緊,不但在中藥使用方面,還有在針灸方面更是不合理,嚴厲到無法經營。
很奇怪,我們雖受到重重壓逼,然而,業界竟然是沒有人對此作出評說。今年六月初衛生署召開的“有關針灸感染控制的守則”,參加制定守則的中醫團體(有兩個是物理治療師團體),只有少數幾個人(剛好超過三個)反對,我當然有反對意見,而且直斥其非,罵之為四無:無知、無聊、無奈、無法執行。實在太可憐了。或許我們針灸醫師人數太少,只有三四百人,不被”大會”重視,但到底我們也是註冊中醫吧。
我曾當過三屆香港註冊中醫學會的註冊會的執行委員。我要強調一句 :中醫藥一切有關管理的內容跟本會無關,趕絕中醫,壓逼中醫的一切法規不是由香港註冊中醫學會治制定的_是由中醫藥管理委員會中醫藥小組制定的。
這些委員是由政府委任的,並非民主選舉的。故此,他們無需向全港的中醫師負責的,反之,我們只有遵行,否則,紀律小組就會執法處分我們。既然這是一個非民選機構,也不能反映中醫師的意見,大家不理不睬是很自然的事。
我今次不參加選舉,退出領導階層,一是已經耗盡了精力,沒能力背起沉重的工作壓力,我是不能屍位素餐的。二是,失望,中醫師自從註冊後,行政工作增加了,成本加重了,中醫師有什麼經濟利益?大機構還是不承認你。我是理解的,飯是一口口吃,仗是一個個打的,我們可以等待在等待。可是,我們的中醫界不知不覺,麻木,中醫界 的翹楚、代表只為鞏固自己的社會地位。擁有制定法規的代表完全不顧行業的艱難、可操作性制定守則。我們中醫師已經無藥可用了,既無人反映,執委也無人提出來討論。同樣,針灸守則對針灸界也是難以接受的,針灸醫師學會作為作為大會十大基礎會員之一,代表幾百個針灸醫師,如果還默不作聲的話,我也會退出。我會以網絡作為論壇,我會成為另外一個“長毛”。
我們不像西醫、工程師、會計師一樣自主管理,發牌或除牌是由業內人士監管和裁決的。我們只是隸屬於零售界,因為殖民地時代我們的商業登記是Herblist,换言之是卖药佬而不是医师。虽然,我们的专业执照明明白白写着Chinese Medicine Practitioner 。奈何,我們還是被西醫騎在頭上管著。換言之是西醫管中醫。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中醫中藥已經有五千年的使用歷史,經歷了五千年的歷史考驗,其功效和副作用已很明白。中藥的臨床功效和副作用的知識和經驗是從人體或者說是用人命換來的而不是用小白鼠實驗的。可以說比西醫的科研實驗認識更準確。
我在此舉兩個例子:西醫為甚麼要拿老鼠,豬、狗來做藥物實驗?除了基於人道外,在他們的認知中,這些動物都是高級哺乳動物,結構上完全相同,動物吃了實驗藥物中毒就證明人吃了同樣也會中毒,牠們吃了更健康,證明人吃了也一樣會更健康。這就是他們的科學觀點。至於中醫幾千年的觀察和反覆實驗他們認為都不能算是事實,因為你們中醫沒有系統的統計。
巴豆是一味劇毒的中藥,如果人吃兩粒未經炮 製的,就會腹瀉至死亡。可是,給老鼠吃了,老鼠就會像吃了維他命一樣,健康活潑。因此,巴豆又叫做「肥鼠丸」。
大佘藥又名斷腸草,用來喂豬,可以驅蟲,健胃和長肉。如果人吃了斷腸草,不用猜想後果吧,否則也不會該這個名字了。
我相信從來沒有科學家做過這樣的實驗,如你認為他們的思維正確的話,不妨自己吃點試試效果吧。
正因為我們沒有專業地位,只是隸屬他們管理下的一個補充醫療隊伍(不是醫療機構),我們使用的中草藥自然受到他們監管,是否毒藥由他們定義而不是由中醫來定義。
中醫對毒藥的定義是:食物和藥物皆有偏性,以藥物或食物的偏性糾正人體的寒熱失調,這就是中醫的治療原則。如果病人的體質虛寒,你給他花旗參,如果是陰虛陽亢,你給他高麗參,兩者就是毒藥。反之就 是良藥、補藥。那就是說不是以藥物的化學成分來判斷的。你說砒霜是毒藥還是良藥?現在在臨床上已經使用砒霜來治療白血病。豈能因為它的化學結構是有毒而禁止使用?毒藥只能禁止市民隨便使用,而不能禁止醫師使用的。
例如麻黃,在美國有人用麻黃素來減肥和製造毒品(冰毒)而導致有人死亡。我們的政府事事都跟隨美國和歐盟的,因此,也把麻黃定義為毒品禁止使用。後來經過交涉才放寬給中醫使用。
這個案例證明西醫是踩過界的。是典型的醫學霸權主義。中國人使用麻黃數千年,那時還沒有美國,歐洲還是處於巫醫時代。漢代張仲景的麻黃湯方最為人熟識,是治療風寒感冒的有效方劑。一般一劑就可以汗出熱退,很少連續服幾劑的。然而,一些美國人卻利用麻黃鹼來減肥,來製造冰毒服用。結果搞出 人命,因此就把這筆賬算到中醫頭上,說什麼服用麻黃是有毒的,有害身體的,當時,我們的政府立即跟隨美國和歐盟採取禁制措施。
麻黃鹼和中藥麻黃根本不能比較。第一,本草麻黃我們一般用量6-9克,所含麻黃鹼的量很小,第二,中藥通過炮製可以減毒,第三,作為藥用,中病即止,不可能當飯吃。
那些當官的就是這樣無知。我記得在二十多年前制定管制中藥條例時,有人建議把杏仁列入烈性藥物管制,因為杏仁含有氫氰酸,屬於劇毒藥物。提議者無疑是專家學者,他的认知也沒有錯,但有外行領導內行的感覺。大家都吃過杏仁西洋菜湯和杏仁霜吧。你中毒沒有?
不會中毒的原因因為杏仁在加熱時氫氰酸就會被破壞變成無毒,所以吃後不會中毒,有誰會生吃杏仁?這位專家不是書呆子就是外行的。立這個法豈 不是擾民乎?最後還是被否決了。
其後,立法通過管制中成藥,一眨眼過去十五年了。中醫藥界包括零售業採取拖延和不理會的態度,以為政府會放寬或取消管制。誰知政府會在到期之日嚴厲執行法例,一時間整個業界亂做一團。為什麼?__無藥可用。
我現在正是處於有處方無藥可用的境況。在香港,寸金尺土,工資也是很貴的,作為一個中醫師,擁有百子櫃是遙不可及的。我們只能用濃縮成藥,這也是一種趨勢。
現在這樣一管制,這些成藥就消失了。為甚麼,要註冊一個成方,是要五萬元的,五年要重新註冊一次。我的中藥供應商是香港最大的一家,他們註冊的藥物忽然間裁減了四分之三。他們經營的品種主要是經方,仲景方用的藥物幾乎是"毒藥”,善用和喜用經方者不多。做生意是講求利潤的,他們沒有責 任弘揚中醫文化的。少人用的品種自然就放棄註冊,否則就會虧本。現在,治療虛寒證的藥物基本上買不到,因為他們放棄註冊就不能售賣。
到國內或臺灣採購可以嗎?不可以!這一招真夠狠。不但趕絕中醫,零售商,任何人到大陸旅遊看病,如果把藥物帶回香港,給海關發現,即會被控以“管有未經註冊中成藥”。
政府衛生署現在再寬限我們一年,2012年1月1日,如果任何人管有、出售未經註冊的中成藥,即會被拘控,罪名成立的話,會被罰款和坐牢。2011年1月1日就是一個分水嶺,之前我們賣的藥品是合法的和安全的。過了這一天,我們就是不賣出去,藏有這類成藥則如同藏有毒品,賣給病人就會危害病人的健康。這是不合乎邏輯的,但是符合法理。
我的老師談靈鈞當年是起草基本法的委員,為中醫界的權益而爭 取奮鬥十多年才得到一條條文(114?)保證:中西醫共同攜手合作,共同為香港市民的健康而努力工作。如今是不是一紙空文?
我們中醫界受到到的束縛越來越緊,不但在中藥使用方面,還有在針灸方面更是不合理,嚴厲到無法經營。
很奇怪,我們雖受到重重壓逼,然而,業界竟然是沒有人對此作出評說。今年六月初衛生署召開的“有關針灸感染控制的守則”,參加制定守則的中醫團體(有兩個是物理治療師團體),只有少數幾個人(剛好超過三個)反對,我當然有反對意見,而且直斥其非,罵之為四無:無知、無聊、無奈、無法執行。實在太可憐了。或許我們針灸醫師人數太少,只有三四百人,不被”大會”重視,但到底我們也是註冊中醫吧。
我曾當過三屆香港註冊中醫學會的註冊會的執行委員。我要強調一句 :中醫藥一切有關管理的內容跟本會無關,趕絕中醫,壓逼中醫的一切法規不是由香港註冊中醫學會治制定的_是由中醫藥管理委員會中醫藥小組制定的。
這些委員是由政府委任的,並非民主選舉的。故此,他們無需向全港的中醫師負責的,反之,我們只有遵行,否則,紀律小組就會執法處分我們。既然這是一個非民選機構,也不能反映中醫師的意見,大家不理不睬是很自然的事。
我今次不參加選舉,退出領導階層,一是已經耗盡了精力,沒能力背起沉重的工作壓力,我是不能屍位素餐的。二是,失望,中醫師自從註冊後,行政工作增加了,成本加重了,中醫師有什麼經濟利益?大機構還是不承認你。我是理解的,飯是一口口吃,仗是一個個打的,我們可以等待在等待。可是,我們的中醫界不知不覺,麻木,中醫界 的翹楚、代表只為鞏固自己的社會地位。擁有制定法規的代表完全不顧行業的艱難、可操作性制定守則。我們中醫師已經無藥可用了,既無人反映,執委也無人提出來討論。同樣,針灸守則對針灸界也是難以接受的,針灸醫師學會作為作為大會十大基礎會員之一,代表幾百個針灸醫師,如果還默不作聲的話,我也會退出。我會以網絡作為論壇,我會成為另外一個“長毛”。
用《傷寒論》守護家人的健康(轉帖)
有一位高人在博客上說,這輩子你與一個高明的醫生做了朋友,那是你的造化;如果你沒有這個造化,只好自己學習《傷寒論》了。是啊,誰這輩子沒有個頭痛腦熱、感冒發燒?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要了你或家人的命。
名醫惲鐵樵就有這樣的經歷。惲鐵樵有三個兒子先後死於傷寒(發燒的一種情形),或求救於西醫,或求救於中醫,都回天無力。第四個兒子又患傷寒,請來的名醫,選用溫病之方治療,當然沒有效果。以下是他的學生何公度《悼惲鐵樵先生》文中的一節文字:“……越年,二公子三公子相繼病傷寒殤。先生痛定思痛,乃苦攻《傷寒論》。……如是者有年,而四公子又病傷寒。發熱,無汗,而喘。遍請諸醫家,其所疏方,仍不外乎歷次所用之豆豉,山梔,豆卷,桑葉,菊花,薄荷,連翹,杏仁,象貝等味。服藥後,熱勢依然,喘益加劇。先生乃終夜不寢,繞室躊躇。迨天微明,乃毅然曰:此非《傷寒論》'太陽病,頭痛,發熱,身疼,腰痛,骨節疼痛,惡風,無汗,而喘者,麻黃湯主之。'之病而何?乃援筆書:麻黃七分,桂枝七分,杏仁三錢,炙草五分。持方與夫人曰:'吾三兒皆死於是,今四兒病,醫家又謝不敏。與其坐而待斃,曷若含藥而亡!'夫人默然。嗣以計無他出,乃即配藥煎服。先生則仍至商務印書館服務。及歸,見病兒喘較平,肌膚有潤意,乃更續予藥,竟得汗出喘平而愈。四公子既慶更生,先生乃益信傷寒方。……”(錄《現代中醫月刊》第二卷第九期,轉引自《經方實驗錄》)
惲鐵樵本是著名的文人,編譯家,因有喪子之痛而棄文從醫,用《傷寒論》守護了家人的健康。百度百科對惲鐵樵的經歷有如下介紹:
痛喪子 棄文業醫
正當惲鐵樵在事業上取得成就的時候,喪子之痛不時向他襲來。 1916年,年已14的長子阿通歿於傷寒,次年第二、三子又病傷寒而夭折。粗通醫道的惲鐵樵往往心知其所患某病,當用某藥,但是苦於沒有臨床經驗不敢輕舉妄動,向醫生建議商討,從無採納的餘地,只是愛莫能助,坐視待斃。痛定思痛,深深地感到求人不如求己,遂深入研究《傷寒論》,同時問業於傷寒名家汪蓮石先生。一年後第四子又病,發熱惡寒,無汗而喘,太陽傷寒的麻黃證顯然。請來的名醫,雖熟讀《傷寒論》但不敢用傷寒方,豆豉、山梔、豆卷、桑葉、菊花、杏仁、連翹等連續不斷,遂致喘熱益甚。惲鐵樵躊躇徘徊,徹夜不寐,直至天明果斷地開了一劑麻黃湯,與夫人說:三個兒子都死於傷寒,今慧發病,醫生又說無能為力,與其坐著等死,寧願服藥而亡。夫人不語,立即配服。一劑肌膚濕潤,喘逆稍緩;二劑汗出熱退,喘平而愈。於是惲鐵樵更加信服傷寒方,鑽研中醫經典,親友有病也都來請求開方,而所治者亦多有良效。一日某同事的小孩傷寒陰證垂危,滬上名醫治療無效,惲鐵樵用四逆湯一劑轉危為安。病家感激萬分,登報鳴謝曰:“小兒有病莫心焦,有病快請惲鐵樵”。求治者日多一日,業餘時間應接不暇,遂於1920年辭職掛牌,開業行醫。不久門庭若市,醫名大振。
二十年前,在《家庭》雜誌上讀到一篇感人至深的淒美的愛情故事:一位年輕貌美的紡織女工,身體健壯,工作中處處爭先。結婚才三天就趕到工廠加班。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女工熱得滿頭大汗,便將頭放在水龍頭下用大水沖洗個頭快,然後繼續工作。誰知當天晚上就發高燒,送進醫院住院後打了十幾天吊針仍昏迷不醒,變成了植物人;而新婚的丈夫對她不離不棄,守護植物人妻子十幾年,每日為她翻身、擦洗,沒有再娶……每當想起這個故事,總是令人唏噓,做丈夫的對妻子的深情令人敬佩、感動,除此之外,卻讓人感到那麼的無助、無奈!我有時在想,那個做丈夫的,如果當初學了《傷寒雜病論》,也許,他們這輩子就不會這麼悲哀,也許他們就會恩恩愛愛,生一個孩子,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有些人也許會說,我們生病應該交給醫生,普通人在哪裡瞎湊合什麼!道理雖然是這樣,可當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庸醫,好的醫生實在難尋!要不,當初憑惲鐵樵學貫中西的背景和在知識界的地位,他要找名醫實在不是難事,他犯得著要自己親自學習《傷寒論》嗎?要不是他學習《傷寒論》,死了三個兒子後,第四個兒子很有可能又要其他而去!你說,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
幾年前我開始自學《傷寒雜病論》,用經方桂枝湯、葛根湯給孩子治療過很多次感冒發燒;妻子的發燒則用麻黃附子細辛湯或桂枝加附子湯治療,而我自己發燒就用四逆湯合麻黃附子細辛湯治療。我還用經方治好了岳父的足跟骨刺,治好了老父親坐骨神經痛。
如果你使用經方,如果方證相合,你會感覺到非常神奇。比如,有時孩子服用桂枝湯,一小時就退燒了,比退燒藥還快,而且不反复!太太有月事困擾的時候,我總是用桂枝湯加味,令人驚奇的是,不管是淋漓不斷,還是量多崩漏,桂枝湯加味都能搞定!太太這幾年基本上不再受月事不調的困擾,臉色比十幾年前還好。
愛家人,就用《傷寒論》守護他們吧!
名醫惲鐵樵就有這樣的經歷。惲鐵樵有三個兒子先後死於傷寒(發燒
惲鐵樵本是著名的文人,編譯家,因有喪子之痛而棄文從醫,用《傷
痛喪子 棄文業醫
正當惲鐵樵在事業上取得成就的時候,喪子之痛不時向他襲來。 1916年,年已14的長子阿通歿於傷寒,次年第二、三子又病傷
二十年前,在《家庭》雜誌上讀到一篇感人至深的淒美的愛情故事:
幾年前我開始自學《傷寒雜病論》,用經方桂枝湯、葛根湯給孩子治
如果你使用經方,如果方證相合,你會感覺到非常神奇。比如,有時
愛家人,就用《傷寒論》守護他們吧!
回應香港衛生署有關針灸的感染控制指引
細讀有關針灸的感染控制指引(下稱指引),令我感覺四無:
1無聊--中藥的管制已令到我們中醫師開方時動彈不能,附子、細辛不能多於6克,這個分量治不了頑病。
買成藥,因為高昂的註冊費用,藥商不願虧本經營而拒絕註冊,我們這一群因為租金和工資無法負擔百子櫃而使用成方的醫師,到現在已是無藥可用。
我們以為註冊後會令我們中醫師可以站起來,可以恢復尊嚴經營我們的業務,誰知,今天的處境更不如港英時代。現在行政工作多了,當然成本開支也增加了(電腦管理和打印),但又不能向病人收費。從政府機關到大型的機構,保險公司對我們中醫的收據都是拒絕員工的索償,例如匯豐銀行,看西醫是無限次的支付,對中醫總是不承認的。你說我們地位提高了,我們被承認了,這是阿Q精神。
我在回歸前做的生意比現在多,要光顧中醫的,在沒有立法前也一樣光顧。反正都不能報銷。現在增加了的不是生意而是管制多多和支出增加還有,是法律的懲罰的風險。在英國和歐洲,到現在對待中醫的正策還是跟港英時代一樣,一不支持二不打擊,還是herbalist(草藥使用者或賣藥佬),我們變身成為practitioner(醫師),除了職稱改變了,有什麼值得高興?
鄧鐵濤老師說過:“消滅中醫的不會是西醫或政府,正是那些我們自己培養出來的高學歷的中醫。”為什麼?正因為這批人是未來醫藥政策的立法者和執行者。他們所受的教育已經被西醫洗腦,正是黃皮白心的香蕉中醫。他們事事學習西醫,向西醫看齊,以為這樣是向現代化接軌,是現代化的表現。
政府一向都是不干預專業的,由專業團體自行管理會員。西醫、工程師、會計師就是如此,我們暫時不是功能團體,還沒有專業管理資格。
或許我們尊貴的領導,急於取信於政府和有關人士,完全不按照本行業的實在苦況,按照那些富貴行業看齊,講的難聽是獻媚。建議、制定立法完全不考慮同行的困難,甚至是站在對立面的。有什麼辦法?他們不是我們的選民,他們是衛生當局欽點的。他們是以官老爺心態管治我們的。
2無知--針灸在中國使用了幾千年,(比藥物使用還早)如果把砭石、骨針、火烤算起,應該有七千年。我們的祖先就是發現人為的創傷可以激發人體的免疫功能,可以修復生活勞動引致的創傷和治療治病。針灸就是這樣發現和發明的。可以簡單地定義:針灸就是用人為的創傷引發免疫力提高而產生治病效果。
天灸、埋藥線、直接灸,放血,拔罐、刮痧都是故意製造人為的創傷,引發機體產生抗病能力消滅疾病。最早的天花預防不是西醫發明的而是中國人首先發明的,種牛痘已經比我們晚了幾百年。用刀劃破皮膚是入侵性的,還把帶有天花病毒的膿液塗到傷口上,這還得了?偏偏就是這樣就發明了種痘免疫療法。
我們針灸的操作能治病就是激發人體的抗病潛能和提高人體的免疫力。使本來發炎的地方得到消炎的效果,本來沒有抗體的人因此得到抗體。
西醫做手術要嚴格滅菌,原因是手術後容易感染。為何容易感染,因為病人全麻。根據中醫理論,人在睡著後,衛氣(保護人體的外盾)入裡,因此,我們睡著後比醒覺是容易感冒。在意識完全喪失後更容易感染、得病。病人是否得病並不完全歸功於無菌操作,最重要是病員的正氣,器官移植的病人不是在無菌環境下做的嗎?也一樣死於感染。一是創傷過大,二是病人的免疫力太差。在戰爭期間,手術不是在破廟或防空洞做嗎?戰士也一樣痊癒。大家還記得汶川地震嗎?被壓住的傷員在骯臟的瓦礫中截除雙下肢,非但沒有無菌手術室,連消毒也沒有。現在不是完全正常生活嗎?
針灸跟西醫手術根本是兩碼事,機理剛好相反,一個是提高免疫力,一個是破壞免疫力。兩者的破壞面積相去甚遠。一個是破胸剖腹,一個是恰如被蚊子叮一下。在辦公室你也會被大頭針刺一下吧,在花園剪玫瑰也會給刺傷吧,會不會要如此小題大做呀!各位同業都是在這一行裡經營了最少也也有二十年以上,請問你見過你的病人有因此而感染嗎?正如守則的前言所說針灸感染是非常罕有的。你們又為何要小題大做?不要把一個針灸診所設置成一個換心手術室吧!西醫也有在診所做小手術的,也不具備你們對針灸室的要求啊。為何要對中醫卻如此嚴苛?你們要求的無塵環境比電腦製作晶片的廠房還要高標準。你們的腦袋進了水不成?
3無奈--你們是官,現在的官是看政客面色做事的,連特首都是這樣,不要說下面的小領導。你越是嚴厲,下面的選民越開心,現在各行各業都是如此,制定多於牛毛的守則,令到在業者動彈不得,很多工程都要下馬或不能執行,夠膽色的違法照做,膽小的只好結束營業。你看潛建事件吧,在傳媒的曝光下,違規的竟然是議員、高官、大律師。在這種高壓的政策下,我等只有三個選擇,一是加碼投資建一家醫院級的診所,二是結束營業,三是準備給控告。我敢斷言百分之百的中醫師包括西醫也沒有這種無菌的診所和守則提出的夢幻式的操作。完全是癡人說夢,我參觀過國內針灸醫院也沒見過一家符合守則說描繪的。我也奉勸搞進修的,以後也別搞現場示範操作,否則隨時也會被控告醫療違規操作。
4無法執行--我一百個反對,第一按照守則做,每一個病人的成本是多少?我們中醫經營都是個體,連助手都沒有,接電話,開發票、病假單、收錢配藥都是一手包辦,就算是甲級辦公室,洗手間都是在外面的,聽一個電話又要到外面去洗手,打一張收據又洗一次手,一個病人離開又要換床單,收了錢又去洗手。我的腦海裡就聯想到電影的快速鏡頭,一天三四個病人就累得倒下來了。其實,目前也沒有一家藥店能夠依照中醫藥管理委員會的指引運作的,因為他們制定的守則是天馬行空的,是不切實際的。
守則在徵求意見過程中,我希望大家提出意見,不要像中成藥註冊一樣,一拖十五年啦!大家都是持觀望態度,幻想政府會改變初衷,收回成命,時間到了,法令要執行了,即亂作一團。政府說“我們已向你們發通知十五年了,你們一直不表態。”,歐盟也是一樣,通令要中成藥註冊已經十年了,中國的藥商就是吃觀望的態度,希望會改變。結果在今年四月三十號就禁止中藥進口。難道這是中國人的通病?
看看署名有六個,五個是屬於我們中醫界的。不要以為被邀請參與制定守則就感到飄然,覺得與有榮然。這個守則如果通過,從事針灸的醫師,我敢說100%的中醫師也包括西醫也不具備這個手則的要求。不按守則經營只有兩個結果果,一是結束營業,一是準備被控告,停牌或坐牢。我希望參與研討和提意見的領導們,你們做得對於錯,就是業界對你們支持或咒罵的分野。
我今年不再參選,一方面是基於健康理由,二是失望,參加了三屆執委,我感覺沒做過什麼有利於中醫在社會的地位和生計的改進。在位期間不好說話,也難說話,我在選舉期間也算是票王,直選說明了我是得到群眾支持的,可是,在會內就相似於我國的政治局選舉,跟人民的期望是相反的。在朝期間不好說話,否則不利“團結”也會招來抵制。現在我在野,我可以暢所欲言。我對復興中醫有很大的抱負,否則我也不會六年來拼命工作,可是我發現在建制裡很難做到工作,反而在網絡上可以有更大的自由。為中醫界表達一下意見或反對的聲音。我創建的HKRCMP.com,以前有虛擬社區,大家可以交流發表意見,現在,你看像什麼?像人民日報,誰有興趣看領導的頭像和接見新聞,點擊率比我的個人網站低得多,也比不上針灸醫師學會的網站。
我希望王瑞理事長在出席會議時發言時傳達一下我的各人意見,我也是業界的一個普通會員啊!
1無聊--中藥的管制已令到我們中醫師開方時動彈不能,附子、細辛不能多於6克,這個分量治不了頑病。
買成藥,因為高昂的註冊費用,藥商不願虧本經營而拒絕註冊,我們這一群因為租金和工資無法負擔百子櫃而使用成方的醫師,到現在已是無藥可用。
我們以為註冊後會令我們中醫師可以站起來,可以恢復尊嚴經營我們的業務,誰知,今天的處境更不如港英時代。現在行政工作多了,當然成本開支也增加了(電腦管理和打印),但又不能向病人收費。從政府機關到大型的機構,保險公司對我們中醫的收據都是拒絕員工的索償,例如匯豐銀行,看西醫是無限次的支付,對中醫總是不承認的。你說我們地位提高了,我們被承認了,這是阿Q精神。
我在回歸前做的生意比現在多,要光顧中醫的,在沒有立法前也一樣光顧。反正都不能報銷。現在增加了的不是生意而是管制多多和支出增加還有,是法律的懲罰的風險。在英國和歐洲,到現在對待中醫的正策還是跟港英時代一樣,一不支持二不打擊,還是herbalist(草藥使用者或賣藥佬),我們變身成為practitioner(醫師),除了職稱改變了,有什麼值得高興?
鄧鐵濤老師說過:“消滅中醫的不會是西醫或政府,正是那些我們自己培養出來的高學歷的中醫。”為什麼?正因為這批人是未來醫藥政策的立法者和執行者。他們所受的教育已經被西醫洗腦,正是黃皮白心的香蕉中醫。他們事事學習西醫,向西醫看齊,以為這樣是向現代化接軌,是現代化的表現。
政府一向都是不干預專業的,由專業團體自行管理會員。西醫、工程師、會計師就是如此,我們暫時不是功能團體,還沒有專業管理資格。
或許我們尊貴的領導,急於取信於政府和有關人士,完全不按照本行業的實在苦況,按照那些富貴行業看齊,講的難聽是獻媚。建議、制定立法完全不考慮同行的困難,甚至是站在對立面的。有什麼辦法?他們不是我們的選民,他們是衛生當局欽點的。他們是以官老爺心態管治我們的。
2無知--針灸在中國使用了幾千年,(比藥物使用還早)如果把砭石、骨針、火烤算起,應該有七千年。我們的祖先就是發現人為的創傷可以激發人體的免疫功能,可以修復生活勞動引致的創傷和治療治病。針灸就是這樣發現和發明的。可以簡單地定義:針灸就是用人為的創傷引發免疫力提高而產生治病效果。
天灸、埋藥線、直接灸,放血,拔罐、刮痧都是故意製造人為的創傷,引發機體產生抗病能力消滅疾病。最早的天花預防不是西醫發明的而是中國人首先發明的,種牛痘已經比我們晚了幾百年。用刀劃破皮膚是入侵性的,還把帶有天花病毒的膿液塗到傷口上,這還得了?偏偏就是這樣就發明了種痘免疫療法。
我們針灸的操作能治病就是激發人體的抗病潛能和提高人體的免疫力。使本來發炎的地方得到消炎的效果,本來沒有抗體的人因此得到抗體。
西醫做手術要嚴格滅菌,原因是手術後容易感染。為何容易感染,因為病人全麻。根據中醫理論,人在睡著後,衛氣(保護人體的外盾)入裡,因此,我們睡著後比醒覺是容易感冒。在意識完全喪失後更容易感染、得病。病人是否得病並不完全歸功於無菌操作,最重要是病員的正氣,器官移植的病人不是在無菌環境下做的嗎?也一樣死於感染。一是創傷過大,二是病人的免疫力太差。在戰爭期間,手術不是在破廟或防空洞做嗎?戰士也一樣痊癒。大家還記得汶川地震嗎?被壓住的傷員在骯臟的瓦礫中截除雙下肢,非但沒有無菌手術室,連消毒也沒有。現在不是完全正常生活嗎?
針灸跟西醫手術根本是兩碼事,機理剛好相反,一個是提高免疫力,一個是破壞免疫力。兩者的破壞面積相去甚遠。一個是破胸剖腹,一個是恰如被蚊子叮一下。在辦公室你也會被大頭針刺一下吧,在花園剪玫瑰也會給刺傷吧,會不會要如此小題大做呀!各位同業都是在這一行裡經營了最少也也有二十年以上,請問你見過你的病人有因此而感染嗎?正如守則的前言所說針灸感染是非常罕有的。你們又為何要小題大做?不要把一個針灸診所設置成一個換心手術室吧!西醫也有在診所做小手術的,也不具備你們對針灸室的要求啊。為何要對中醫卻如此嚴苛?你們要求的無塵環境比電腦製作晶片的廠房還要高標準。你們的腦袋進了水不成?
3無奈--你們是官,現在的官是看政客面色做事的,連特首都是這樣,不要說下面的小領導。你越是嚴厲,下面的選民越開心,現在各行各業都是如此,制定多於牛毛的守則,令到在業者動彈不得,很多工程都要下馬或不能執行,夠膽色的違法照做,膽小的只好結束營業。你看潛建事件吧,在傳媒的曝光下,違規的竟然是議員、高官、大律師。在這種高壓的政策下,我等只有三個選擇,一是加碼投資建一家醫院級的診所,二是結束營業,三是準備給控告。我敢斷言百分之百的中醫師包括西醫也沒有這種無菌的診所和守則提出的夢幻式的操作。完全是癡人說夢,我參觀過國內針灸醫院也沒見過一家符合守則說描繪的。我也奉勸搞進修的,以後也別搞現場示範操作,否則隨時也會被控告醫療違規操作。
4無法執行--我一百個反對,第一按照守則做,每一個病人的成本是多少?我們中醫經營都是個體,連助手都沒有,接電話,開發票、病假單、收錢配藥都是一手包辦,就算是甲級辦公室,洗手間都是在外面的,聽一個電話又要到外面去洗手,打一張收據又洗一次手,一個病人離開又要換床單,收了錢又去洗手。我的腦海裡就聯想到電影的快速鏡頭,一天三四個病人就累得倒下來了。其實,目前也沒有一家藥店能夠依照中醫藥管理委員會的指引運作的,因為他們制定的守則是天馬行空的,是不切實際的。
守則在徵求意見過程中,我希望大家提出意見,不要像中成藥註冊一樣,一拖十五年啦!大家都是持觀望態度,幻想政府會改變初衷,收回成命,時間到了,法令要執行了,即亂作一團。政府說“我們已向你們發通知十五年了,你們一直不表態。”,歐盟也是一樣,通令要中成藥註冊已經十年了,中國的藥商就是吃觀望的態度,希望會改變。結果在今年四月三十號就禁止中藥進口。難道這是中國人的通病?
看看署名有六個,五個是屬於我們中醫界的。不要以為被邀請參與制定守則就感到飄然,覺得與有榮然。這個守則如果通過,從事針灸的醫師,我敢說100%的中醫師也包括西醫也不具備這個手則的要求。不按守則經營只有兩個結果果,一是結束營業,一是準備被控告,停牌或坐牢。我希望參與研討和提意見的領導們,你們做得對於錯,就是業界對你們支持或咒罵的分野。
我今年不再參選,一方面是基於健康理由,二是失望,參加了三屆執委,我感覺沒做過什麼有利於中醫在社會的地位和生計的改進。在位期間不好說話,也難說話,我在選舉期間也算是票王,直選說明了我是得到群眾支持的,可是,在會內就相似於我國的政治局選舉,跟人民的期望是相反的。在朝期間不好說話,否則不利“團結”也會招來抵制。現在我在野,我可以暢所欲言。我對復興中醫有很大的抱負,否則我也不會六年來拼命工作,可是我發現在建制裡很難做到工作,反而在網絡上可以有更大的自由。為中醫界表達一下意見或反對的聲音。我創建的HKRCMP.com,以前有虛擬社區,大家可以交流發表意見,現在,你看像什麼?像人民日報,誰有興趣看領導的頭像和接見新聞,點擊率比我的個人網站低得多,也比不上針灸醫師學會的網站。
我希望王瑞理事長在出席會議時發言時傳達一下我的各人意見,我也是業界的一個普通會員啊!
論香港中醫藥的前景
如果要做一个中醫藥前景的調查,得出來的可能是兩個極端的答案。隨著日子的發展,悲觀的成份的比例就越來越大。行外人會表示樂觀和前景美好。行內人則會表示經營困難,無發展前途。有一部份人是很明白目前的困境和發展前景是不好的,可是,還是講一些假大空的說話,講得中醫藥前途光明燦爛,這完全是為自己的工作打分,肯定自己的成績。
你如果訪問一個路人,問他對於中醫藥的評價,喜歡看中醫和中藥嗎?我相信答案是正面的。我敢說百分之九十說中醫藥很好,副作用少;中醫藥對慢性病效果很好,中醫藥對保健養生很好。
從這些回答可以看出,中醫界的中醫師和中醫團體做了很多推動中醫藥發展的工作。如果在十年或者是在二十年前做這個訪問,我敢說百分之九十是回答;我不相信中醫,中醫不科學,中醫藥效果慢,中醫藥沒數據證明她是有效的。
為甚麼近二十年來中醫藥會紅火起來呢?
我認為有三個主要的原因:
1 外在因素
1.1醫療開支對每個政府來說都是一個在財政上的頭痛問題,為了減少醫療開支,應該加強開展基層醫療服務以減少醫院的服務。數年前,有一個美國的醫療顧問團體來香港調查,結論就是這樣。由於香港人的固有觀念,有病進醫院是正常的想法。所以議員要求政府多建醫院就會得到選民的支持。這個調查團的結論是很有前瞻性的,正是符合≪黃帝內經≫的治未病的精神。基層醫療工作做好了,就可以減少生大病進醫院的機會。
然而,這正是損害西醫特別是手術外科醫生的經濟利益。也是損害西藥製藥集團的利益。他們對這些建議當然會是嗤之以鼻。
1.2新药的暴利 一種西藥的開發,前期的風險投資數額是一個天文數字。西藥的專利年期是二十年,在這個期間一定要賺個夠本,因此,在這個期間用盡辦法包括危言聳聽,製造恐慌。在短短一個期間內就賺回成本了,「特敏福」就是一個例子。
1.3西藥療效週期縮短 西药优点也是它的缺点_单体结构,它有力专效宏的好处,它的缺点也是它的致命伤_容易产生耐药性,也因此而製造了惡菌。例如抗藥性的金黃色葡萄球菌就是西藥濫用製造出的惡果。
1.4手術的濫用 穷人得了重病,他最擔心的不是疾病對他的威脅而是手術費的多少,一次的手術費可以令到一個家庭破產啊。所以,最賺錢的醫生就是外科。我認為手術是救命的而不是不是一種常規的治療手段,因此,應該放到最後才考慮的。可是,正因為這是最賺錢的,道德稍差的醫生往往誘騙病人做手術。五官科和婦科最為常見,事實,這些病例,用藥物就可以解決,結果為病人帶來了終身的遺憾。
限於篇幅,以上只列舉三個理由,要列舉可以更多。以上三個因素已足以令到西方的人民思考:能否採用現代醫學以外的手段來保健防病和治療疾病?就是因為有這種背景因素的推動,才有針灸、太極拳、中草藥在歐美的流行。從1972年到現在,中醫藥特別是針灸在歐美歷久不衰,在西方醫療結構中,已經擁有合法地位,而且有他們的考試和發牌的制度。部份的保險公司也願意承保針灸治療。
2 內部因素
2.1在國內,在法律上不存在中西醫的爭論問題。中醫在學習期間的課程就包含了西醫課程,中醫也有用西藥,西醫也有用中藥。任何一種醫療向單位報銷不存在能否的問題。可是,在香港,由於歷史的原因,中醫藥一直沒得到認可,當然,這是一個政治因素而已。
在上個世紀初至二次大戰前,香港的醫療也是以中醫為主的。只有少數的高等華人才是有能力找西醫看病的。
二戰結束後,隨著西醫院的建立和私家醫生的營業普遍後,香港人日漸遠離了中醫。
2.2小小一個香港,可是中醫名人輩出,不弱於神州大地。香港人對中醫的疏遠,我看在于文化多於療效。一個是孫中山,一個是魯迅。我們從小學到中學的課本都有選錄了他兩人的故事。在那個年代,中國腐敗、落後和愚昧,知識份子提出要把「德先生」和「賽先生」請進來。中醫是最能體現中國傳統文化的體系之一,怎麼不會被當时的知識分子歧視?魯迅的小說≪藥≫,就直指中醫是庸醫、愚昧無知,用人血饅頭,夫妻蟋蟀治病。我在中學時代,魯迅是我的偶像,我也不相信甚至嘲諷中醫的。
2.3孫中山患肝病,身邊的人勸他看中醫,他以自己是西醫出身而拒絕建議。胡適的崇洋是大家知道的,在家里跟傭人說話也用英語的。他患了嚴重腎病,西醫治不好卻被中醫治好了,但又不承認。自始至終堅持他的「科學精神」。六十歲以上的人對中醫看不起、不信任是有歷史的根據的。
2.4八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起飛,教育普及,上大學的人多了,有機會到國外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代因為西藥和手術的副作用的恐慌催生了自然療法、整脊、針灸的發展。這些從外國回流的香港人也把這些信息帶回來。我的自然療法研究中心也是在此時成立的。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經營中,病人的年齡都是在二十多到三十多歲的,學歷都是大學及以上的專業人士。現在他們已經是五十多歲至三十多歲,他們的下一代也成了中醫的「粉絲」。那些跟我一般年齡的及比我大十年以上的,接受新文化洗禮的,我比較難跟他們溝通和留住他們。他們已經頑固的認為西醫的療效快,中醫的療效慢,中醫只能調理身體。因此,可以認定,目前支持中醫業務的主要年齡段的人群是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
在回歸前,中醫界的前輩們的努力爭取中醫的合法地位也是令到中醫多暴光和引起市民的注意,我自己也因次多次上電視和被雜誌媒體訪問,這個也是有助於中醫與群眾的接觸和交流,起到推動中醫藥發展的作用。
2.5港人治港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回歸後,香港人對傳統文化的認同增加了,參與執政的官員也沒有前一代的盲目崇洋,甚至體驗到西醫藥的作用是有限的(有些衛生官員也參與中醫課程進修)。這些變化有助於中醫在爭取中醫合法化減少了不少的阻力。我們每次的會慶和活動,衛生部的官員逢請必到,也看到他們的支持也是很衷心的。
2.6背後的政治力量支持很重要。香港過去一百五十年的管治都是英國人,他們一怕香港人講歷史,二怕講愛國,就是所謂中國通總督如尤德、衛奕信,他們都是秉承英國殖民精神統治香港的,特別是他的手下的華人官員,對中國傳統文化更比他的主子更冷漠,對中港文化交流不但不支持有時更是設關卡。
回歸後就有明顯的轉變,中醫界跟國內的學術交流非常頻密。有一個角色大家可能沒注意,她就是「中聯辦」,她在中醫這爭取法定地位和立法會功能席位上扮演了重要角色。兩任的特首在中醫走向規範化都有不少的助力的。
不可否認,在中醫爭取成為正規醫療體系一員方面,既得利益者的反對聲音是很大的。例如建中醫大學,中醫院,財政撥款就沒有中醫的一份。特首和衛生官員的表現更是兩面討好,遮遮掩掩的。
2.7香港註冊中醫學會的成立使香港的中醫得到專業的監管,持續進修,病歷規範化過渡到電腦化紀錄病歷檔案。到2011年註冊為中醫師並加入成為本會會員人數近六千人。這個人數來自不易,中醫團體超過六十個,能夠號召六千名中醫師團結在一支旗幟下開展工作是不簡單的。
3 網絡因素
3.1自從有了互聯網,網上提供的信息多如天上的繁星,當然少不了中醫的信息。以前你要了解一下中醫藥,一定要到圖書館或書店查看有關的書籍。現在,你要知道什麼,只要在百度或谷歌搜索一下就可以。因此,有關中醫藥資訊、社區和論壇恐怕除了娛樂資訊是最多的。
群眾認識中醫的入門途徑應該是保健、推拿、湯水食療、刮痧、尋醫問藥等。
由於中藥是藥食同源,民間療法也是源於生活的,操作簡單易行,療效卻是立竿見影的。不像西醫那樣強調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切勿模倣。在看病難,看病貴的今天,這種中華自然療法十分受到網友歡迎。很多網友在社區或論壇通過交流和自學竟然憑一支銀針就治好專家也感棘手的頑疾。
3.2 2000年是互联网成熟的年代,由于有了宽带,上网速度大增,电脑价格大幅度下降,上网的客户猛增,2010年,中国的互联网客户已超越了美国。這時期的中醫藥網站和論壇多如天上繁星,越來越多的網民關心養生保健,求醫問藥,網上學習中醫藥的活動非常頻繁。有了互聯網的發明,中醫藥的宣傳、推廣和互動比任何時代任何方式都有宏大的效果。
3.3中醫業界人士在過去彼此的連繫是很少的,只有在新年團拜才見一次面。現在可方便了,我們可以在論壇上交流,也可以通過QQ視頻交流。
我在這六年期間,在學會裡建立了人事資料庫、為幾個學會開設了官方網站和虛擬社區、開展電腦化教學、電腦普及教育和診所電腦化管理,也為此開發了幾套軟件。也算為中醫藥的走上現代化和外界交流接觸盡了一份綿力。
在前途一片光明,眼看中醫藥日益為群眾接受,中醫界有望在越來越多的群眾支持下有機會吐氣揚眉大幹一番(不敢說跟西醫的收入相比,起碼可以過小康生活吧。)是的,在過去幾年裡,不管是搞針灸的或者是搞中藥的,生意已經好起來,部份的中醫收費超越了西醫,可是也門庭若市。
也有部份的中醫師的生意反不如前,但是開支卻比以前增加了。很多以前不必要的開支,例如持續進修,延續牌照,大量的文書工作要做,現在的病人要求開收據,病假紙,藥方。為了要減輕勞動力,要添置電腦設備,醫藥軟件,網絡。如果生意增加了,也就當做成本算了吧,可是,生意跟已前沒甚麼分別。反而在港英時代,既不承認也不反對的政治環境下,來得輕鬆。到目前為止,有很多的英資和華資公司如匯豐、國泰、和記屬下機構,都對中醫治療報銷是拒絕到,對西醫是無限的。
如果說註冊後我們的地位提高了,我不見得。回歸十二年了,我們的社會地位是甚麼,是隸屬於零售界,我們是中醫專業卻是由西醫監管,我們如果醫療(技術)失誤,可能由西醫來作裁決。我們的操作技術標準竟是以西醫西藥為準則,這可以說是謊謬的,也是對中醫界的一種羞辱。
中醫界主要分為三個專業,一 、方脈 二 、針灸 三、骨傷。
2011年有兩個措施對中醫界是個極大的打擊。
1. 中成藥註冊_這個規管不是突然推出的,是在十五年前已經開展的,只不過是因為在2010年12月31日到期,因為絕大多數的中成藥沒能通過或是沒有申請註冊。一時間,市場出現大混亂,幾千種中成藥被逼下架。中醫藥界當然有很大的反彈。最後跟有關部門協商獲得延期一年執行。
香港是個法治社會,立法嚴,執法也嚴。只要法律通過了,一旦有人違法,一定會獲得相應的懲罰的。不可以有半點的僥幸心理的。就是有部份人抱著侥幸心理,部份人抱著蔑視態度,就是我做我的,看你怎樣對付我?藥商也是拖得一天得一天,因為註冊費是貴得驚人的。資本有限的小企業,註冊幾十個方劑足以令她破產了。這個註冊不是永久的,每五年就要更新一次。
我們倡導學習經方,用經方,可是善用經方者少,經方的銷售量不多。聽說最大的中藥濃縮顆粒某公司,她們的麻黃附子細辛湯、四逆湯一年才賣出三百多瓶,平均每瓶的註冊成本是超過一千塊。教她們怎樣定價?她們只好放棄註冊,只註冊一些暢銷的方劑,換言之就是溫病派的苦寒方劑。我們的經方派幾乎無藥可用。
中醫師們,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他們一出來開業已不走坐堂的途徑而是自己開診所,用科學沖劑,現代化的診所已經跟西醫診所沒分別,不同的只是沒有打針而已。這次的中成藥註冊對這類診所打擊最大。他們的意見最難反映到權力機構的,權力機構包括中醫學會和中醫藥管理委員會。出道不久的中醫能進入學會的機會不大。
事實,註冊中醫學會的進入和競選為執委也是很開放和公平的。今年來進入學會的執委新人都是高學歷的娃娃中醫,學歷卻是碩士和博士。他們的學歷雖然很高,資歷卻是最淺的,出道幾年,非但沒有經營經驗,有些還是在待業。他們在學會裡只是舉手機器,從來也沒聽過他們發言,更不可能聽到他們有不同的聲音。
如果說他們是應聲蟲也不公平,因為這些討論政策性的會議是由常委會來討論的。換言之就是由一些行業的老大來決定的。
我在前面說西醫管我們,這時政策上的,因為我們的專業運作時間還是短淺,目前還沒能滿足官方的要求,故「需要」西醫代管一段時間,有了功能團體一段時間後,我相信中醫是有機會跟其他的專業團體分庭抗禮的。
從實質看問題,說西醫管我們,是有點冤枉的,衛生署長管中醫也是掛個名而已,執行工作的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該會的人員全是中醫界的翹楚、名人。中醫操作守則,道德監管全是由他們制定。因此,可以說中醫藥的發展或倒退或存亡都是系於他們一幫人手上。
他們有沒有做過民意調查?有的,只能怪我們的中醫同業太冷漠了,不聞不問。既然註冊中醫學會代表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醫師,為甚麼這些關乎中醫師生計的條例及政策沒有提到會議桌上討論?
制定政策或法規的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其組成成員也大部份是學會的常委,因此,甚麼都是常委說了算,輪不到執委來討論。
這次無藥可用的事件在中醫師來說,特別是新一代的醫師打擊最大,他們在常委會沒席位和發言權,對傳統的坐堂中醫是沒影響的,對經營飲片(傳統熟藥)商更沒影響,因此,就沒有反對聲音。我覺得常委會的組成是不民主也是違章的。一是沒有民主的選舉,二是不合理的,例如已經逝世及因病不能工作的仍在其位,而不容許新人補充。這分明是減少反對聲音,獨霸天下的手段。如今也有一些新秀加入,一不是選舉進入,二全部是學者,對中醫行業經營沒實在經驗。目的是裝點門面。
偏重學歷科研,輕視臨床經驗
這是我國的中醫學走向消亡的必然之路。我國自從五四之後,提倡科學,片面的打倒舊傳統和舊文化,中醫是典型的舊文化的代表,當然是被輕視,要不是毛澤東對中醫撐腰,中醫藥就會像臺灣一樣成為密醫(香港成為黃綠醫生)。中國衛生部門的官員一直以來都是由西醫來當的。他們都是壓制中醫想改造中醫,因為他們認為中醫不科學。中醫界裡特別是西學中那一批中醫師(學會裡的領導大部份都是這一類)都是強調科學驗證中醫,搞研究中醫而非中醫研究。
一直以來人家都說中醫是不科學的,沒有動物實驗。可能因為自卑的緣故,我們為了向大家證明中醫是科學的,我們也搞定量和定性分析,也搞動物試驗。我們要跟外國接軌要強制學英語,為了遷就老外,中藥用拉丁文名字,穴位用編碼。這是很可笑的,接軌是往上接的,是走上高架橋接上高速公路的。我們現在是從高架橋往下接黃泥路(外國的中醫水平)。我們的領導就是要強調我們擁有多少個中醫博士來炫耀自己也是科學的,達到西方世界水平的,我們不是民間傳統的,一腳牛糞的土中醫。我欣賞關之義的一句話”我就是老土的”。
療效就是硬道理,我們的中醫師百分之九十九是搞臨床的而不是搞科研的,臨床沒效果到話,連生活也沒有,中醫學也成了「假大空」。
科學不只是自然科學一家,還有哲學,中醫顯然屬於後者。中醫的取象比類思維,認為人是宇宙的產物,人身是個小宇宙。針灸的周易八卦,洛書河圖,一針就可以把頑病治好。偏方氣死名醫,你搞甚麼穴位標準化、神經體液研究,吹噓一大堆現代化研究成果就是一點療效療效也沒有。
可是,就在這些浮誇的、假大空的學術研究思想指導下,一是把中醫領入死胡同,二是看不起民間的經驗和拒絕繼承古人傳給我們的寶貴經驗,一棍子打死,一句不科學,西方不承認為由,把他們的寶貴的實踐經驗拒諸門外。
針灸行業同樣面對困境,醫務衛生署制定的「針灸防止感染指引」,目前還在資訊階段。這個指引一旦成為法規,我們根本無法執行,依照指引,只能虧本結業。
不知道指引的初稿出自何人手筆,估計是從網上下載的經過修改而成。簡而言之,這個指引就是要求針灸室的設施和操作一如西醫外科手術室一樣。
我已經把文章發到網絡上,也遞交給有關部門。我在文章開頭就說感到"四無”_無知、無奈、無法執行。
據說在2011年就要執行,可是,在衛生部門主持的會議上(有五個社團代表出席)沒有什麼反對聲音,我因事沒能出席,由代表宣讀我到信件。會後有關部門答應大幅度修改指引。就是大幅度修改指引我們的中醫師也達不到最起碼的要求吧!譬如說要有獨立的衛生間還要分開兩個不同用途的瓷盤,甲級寫字樓也不一定擁有獨立衛生間吧!
操作平台要求光滑不透水,還要求無塵環境,難到要求病人脫光躺在不鏽鋼床上?我們為病人扎針後還為他們蓋上被子提防熟寒得病呢!頭上扎針要求病人先洗頭後扎針。這個指引一條條的規則,都是不切實際,強我們所難的。因此,我們已寫信給有關部門說出我們的困難,希望暫緩執行。這也是拖延之計,法規推出總有落實執行之日,看誰最倒霉成為第一個祭旗者。我感到很痛心的中醫界還是一盤散砂,還是像魯迅先生筆下的圍觀日軍砍頭的看客一樣,麻木不仁,有沒有第二刀就是砍到自己的頭上來?
鄧鐵濤老中醫說過“新一代的中醫大夫的臨床水平不如解放前”,其實,不用權威人士說話,群眾經常說:“我看過中醫了,藥也吃過幾十帖了,就是無效才看西醫。”中醫的臨床沒效,就是取消了師帶徒式的訓練,脫離了學習與實踐的傳統,改為西醫學習形式的院校。為了彌補這個不足,博士拜師學藝近年漸漸興起。劉力紅博士就是一個好例子。
我們的針灸醫師學會就是堅持以臨床技術為先,療效是硬道理,不尚空談的一個學會。我們竭盡所能,堅持在每個月的最後一天舉辦一個學習班,期望同業們能増加交流,學習更多的絕活, 除了提高臨床技術外,也減少患者的痛苦,換言之也節省病人的經濟開支。我們的療效提高了,我們的生意也會增加的。
我們的會員每個都是富有工作經驗的醫師,我們不上空談,以技術傳授為重點。我們選擇導師不以學歷和職稱作為選擇標準標準,我們突出要求講授的針法有高療g效、操作容易和安全。
由於目前每位中醫師都要按照中醫藥管理委員會的要求,沒年都要求要持續進修,三年內要拿到六十學分才可以續牌繼續行醫的。這是有關生計問題,因此,中醫師們很重視這個學分。
每次參加一次進修學習一個小時可以獲得一學分,坦而言之,只要在課堂上呆上三個小時就可以拿到三個學分。這些課程都是經過非常嚴苛的審查才通過的,講者中醫學院的教授或是名中醫。至於學員能否獲益,則視乎學員的學習態度,靠他們的自覺性。
正如上面所說,我們辦班的目的是為了提高同業們的臨床技術水平,拿分數是次要的。由於我們當時限於經濟條件,沒有學會的會址,不符合當局規定的條件成為行政機構和培訓機構。因此,今天我們要搞培訓課程,一是拿不到學分,二是難獲得審批。
我們新一代的領導積極努力辦班去提高會員的技術,在申請的過程中,部份的課程不獲通過。這不是有關部門對我們有偏見或歧視,而是政策僵化或默守成規。
我們申請的有三個項目被拒絕,一是耳針減肥,理由是學術價值不高;二是董氏針法(沒提出理由)可能是他們沒聽過吧。三是埋線療法,理由是入侵了西醫的領域。
現在,香港的官員辦事態度是按章工作,默守成規,少做少錯。我們得到到的回答就是不符合相關項目的規定,至於具體理由只好自己猜好了。老實說,舉辦這麼多的課程,能獲益到真是很少,特別年輕的教授,對著講義唸,對經典不熟也不理解,更沒有自己的觀點。更令人感到滑嵇的是他們的上座率也很高的,學員聽課的專注度卻不高,這就是學歷效應,因為他們的學歷都是博士甚至博士後。
近年來中醫的斷層現象很嚴重,特別是脈診、針灸、藥物炮制等出現了後繼無人的局面。如果不立即搶救,目前尚存這些老中醫離去後,傳統的中醫學就從此淡出歷史舞台。
目前的中醫界的領導階層好大喜功,奢談中醫發展,不談繼承,尤其是年輕高學歷的一輩。繼承經典正是他們的弱項。他們傾向於用數據和動物實驗去驗證經典的真實性。他們搞的是研究中醫而非中醫研究。這樣下去傳統中醫不消亡才怪!何況掌握權力和制定政策的正是這些人。
將來,香港的中醫前景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看針灸防感染守則則是一葉知秋。制定守則的不是政府、不是西醫,正是我們尊敬的中醫界領導人。我們不妨預覽一下未來的中醫大夫的形象:戴著口罩眼罩、穿著白大褂的中醫師,穿著外科手術手套,拿著手槍模樣的進針器對著標準化穴位打槍。病人躺在光滑的不鏽鋼床上。病人對醫師說:「我感覺很冷,能否給我蓋上被子?否則我會感冒的。」醫師回答說:「不行!手則規定我們要無菌無塵操作,這是專家制定的方案,我們要遵守法規的,你得感冒後請看內科吧!」
方脈醫師又如何?病人面對大夫而坐,把手伸出讓大未號脈,大夫問:「查了血照了超聲或核磁未有?」病人反問:「您不是憑四診處方嗎?」大夫理直氣壯回答:「中醫現代化嘛,這是科學!」病人反問曰:「千古名方是根據化驗報告擬定的嗎?化驗報告能告訴您寒熱虛實嗎?」大夫為之口啞。
今天我們中醫在醫療市場還能跟西醫抗衡,就是因為有很多疑難病正是西醫的盲區,也偏偏是中醫的優勢。假如你跟著西醫後面跑,人家為什麼不去看西醫專科、做手術?
我們下一代的中醫如果不好好繼承、奢談發展中醫,那些掌握權力的中醫領導也有同樣心態的話,中醫就會被病人唾棄,中醫也就會毁於這一代人的手上。
你如果訪問一個路人,問他對於中醫藥的評價,喜歡看中醫和中藥嗎?我相信答案是正面的。我敢說百分之九十說中醫藥很好,副作用少;中醫藥對慢性病效果很好,中醫藥對保健養生很好。
從這些回答可以看出,中醫界的中醫師和中醫團體做了很多推動中醫藥發展的工作。如果在十年或者是在二十年前做這個訪問,我敢說百分之九十是回答;我不相信中醫,中醫不科學,中醫藥效果慢,中醫藥沒數據證明她是有效的。
為甚麼近二十年來中醫藥會紅火起來呢?
我認為有三個主要的原因:
1 外在因素
1.1醫療開支對每個政府來說都是一個在財政上的頭痛問題,為了減少醫療開支,應該加強開展基層醫療服務以減少醫院的服務。數年前,有一個美國的醫療顧問團體來香港調查,結論就是這樣。由於香港人的固有觀念,有病進醫院是正常的想法。所以議員要求政府多建醫院就會得到選民的支持。這個調查團的結論是很有前瞻性的,正是符合≪黃帝內經≫的治未病的精神。基層醫療工作做好了,就可以減少生大病進醫院的機會。
然而,這正是損害西醫特別是手術外科醫生的經濟利益。也是損害西藥製藥集團的利益。他們對這些建議當然會是嗤之以鼻。
1.2新药的暴利 一種西藥的開發,前期的風險投資數額是一個天文數字。西藥的專利年期是二十年,在這個期間一定要賺個夠本,因此,在這個期間用盡辦法包括危言聳聽,製造恐慌。在短短一個期間內就賺回成本了,「特敏福」就是一個例子。
1.3西藥療效週期縮短 西药优点也是它的缺点_单体结构,它有力专效宏的好处,它的缺点也是它的致命伤_容易产生耐药性,也因此而製造了惡菌。例如抗藥性的金黃色葡萄球菌就是西藥濫用製造出的惡果。
1.4手術的濫用 穷人得了重病,他最擔心的不是疾病對他的威脅而是手術費的多少,一次的手術費可以令到一個家庭破產啊。所以,最賺錢的醫生就是外科。我認為手術是救命的而不是不是一種常規的治療手段,因此,應該放到最後才考慮的。可是,正因為這是最賺錢的,道德稍差的醫生往往誘騙病人做手術。五官科和婦科最為常見,事實,這些病例,用藥物就可以解決,結果為病人帶來了終身的遺憾。
限於篇幅,以上只列舉三個理由,要列舉可以更多。以上三個因素已足以令到西方的人民思考:能否採用現代醫學以外的手段來保健防病和治療疾病?就是因為有這種背景因素的推動,才有針灸、太極拳、中草藥在歐美的流行。從1972年到現在,中醫藥特別是針灸在歐美歷久不衰,在西方醫療結構中,已經擁有合法地位,而且有他們的考試和發牌的制度。部份的保險公司也願意承保針灸治療。
2 內部因素
2.1在國內,在法律上不存在中西醫的爭論問題。中醫在學習期間的課程就包含了西醫課程,中醫也有用西藥,西醫也有用中藥。任何一種醫療向單位報銷不存在能否的問題。可是,在香港,由於歷史的原因,中醫藥一直沒得到認可,當然,這是一個政治因素而已。
在上個世紀初至二次大戰前,香港的醫療也是以中醫為主的。只有少數的高等華人才是有能力找西醫看病的。
二戰結束後,隨著西醫院的建立和私家醫生的營業普遍後,香港人日漸遠離了中醫。
2.2小小一個香港,可是中醫名人輩出,不弱於神州大地。香港人對中醫的疏遠,我看在于文化多於療效。一個是孫中山,一個是魯迅。我們從小學到中學的課本都有選錄了他兩人的故事。在那個年代,中國腐敗、落後和愚昧,知識份子提出要把「德先生」和「賽先生」請進來。中醫是最能體現中國傳統文化的體系之一,怎麼不會被當时的知識分子歧視?魯迅的小說≪藥≫,就直指中醫是庸醫、愚昧無知,用人血饅頭,夫妻蟋蟀治病。我在中學時代,魯迅是我的偶像,我也不相信甚至嘲諷中醫的。
2.3孫中山患肝病,身邊的人勸他看中醫,他以自己是西醫出身而拒絕建議。胡適的崇洋是大家知道的,在家里跟傭人說話也用英語的。他患了嚴重腎病,西醫治不好卻被中醫治好了,但又不承認。自始至終堅持他的「科學精神」。六十歲以上的人對中醫看不起、不信任是有歷史的根據的。
2.4八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起飛,教育普及,上大學的人多了,有機會到國外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代因為西藥和手術的副作用的恐慌催生了自然療法、整脊、針灸的發展。這些從外國回流的香港人也把這些信息帶回來。我的自然療法研究中心也是在此時成立的。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經營中,病人的年齡都是在二十多到三十多歲的,學歷都是大學及以上的專業人士。現在他們已經是五十多歲至三十多歲,他們的下一代也成了中醫的「粉絲」。那些跟我一般年齡的及比我大十年以上的,接受新文化洗禮的,我比較難跟他們溝通和留住他們。他們已經頑固的認為西醫的療效快,中醫的療效慢,中醫只能調理身體。因此,可以認定,目前支持中醫業務的主要年齡段的人群是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
在回歸前,中醫界的前輩們的努力爭取中醫的合法地位也是令到中醫多暴光和引起市民的注意,我自己也因次多次上電視和被雜誌媒體訪問,這個也是有助於中醫與群眾的接觸和交流,起到推動中醫藥發展的作用。
2.5港人治港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回歸後,香港人對傳統文化的認同增加了,參與執政的官員也沒有前一代的盲目崇洋,甚至體驗到西醫藥的作用是有限的(有些衛生官員也參與中醫課程進修)。這些變化有助於中醫在爭取中醫合法化減少了不少的阻力。我們每次的會慶和活動,衛生部的官員逢請必到,也看到他們的支持也是很衷心的。
2.6背後的政治力量支持很重要。香港過去一百五十年的管治都是英國人,他們一怕香港人講歷史,二怕講愛國,就是所謂中國通總督如尤德、衛奕信,他們都是秉承英國殖民精神統治香港的,特別是他的手下的華人官員,對中國傳統文化更比他的主子更冷漠,對中港文化交流不但不支持有時更是設關卡。
回歸後就有明顯的轉變,中醫界跟國內的學術交流非常頻密。有一個角色大家可能沒注意,她就是「中聯辦」,她在中醫這爭取法定地位和立法會功能席位上扮演了重要角色。兩任的特首在中醫走向規範化都有不少的助力的。
不可否認,在中醫爭取成為正規醫療體系一員方面,既得利益者的反對聲音是很大的。例如建中醫大學,中醫院,財政撥款就沒有中醫的一份。特首和衛生官員的表現更是兩面討好,遮遮掩掩的。
2.7香港註冊中醫學會的成立使香港的中醫得到專業的監管,持續進修,病歷規範化過渡到電腦化紀錄病歷檔案。到2011年註冊為中醫師並加入成為本會會員人數近六千人。這個人數來自不易,中醫團體超過六十個,能夠號召六千名中醫師團結在一支旗幟下開展工作是不簡單的。
3 網絡因素
3.1自從有了互聯網,網上提供的信息多如天上的繁星,當然少不了中醫的信息。以前你要了解一下中醫藥,一定要到圖書館或書店查看有關的書籍。現在,你要知道什麼,只要在百度或谷歌搜索一下就可以。因此,有關中醫藥資訊、社區和論壇恐怕除了娛樂資訊是最多的。
群眾認識中醫的入門途徑應該是保健、推拿、湯水食療、刮痧、尋醫問藥等。
由於中藥是藥食同源,民間療法也是源於生活的,操作簡單易行,療效卻是立竿見影的。不像西醫那樣強調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切勿模倣。在看病難,看病貴的今天,這種中華自然療法十分受到網友歡迎。很多網友在社區或論壇通過交流和自學竟然憑一支銀針就治好專家也感棘手的頑疾。
3.2 2000年是互联网成熟的年代,由于有了宽带,上网速度大增,电脑价格大幅度下降,上网的客户猛增,2010年,中国的互联网客户已超越了美国。這時期的中醫藥網站和論壇多如天上繁星,越來越多的網民關心養生保健,求醫問藥,網上學習中醫藥的活動非常頻繁。有了互聯網的發明,中醫藥的宣傳、推廣和互動比任何時代任何方式都有宏大的效果。
3.3中醫業界人士在過去彼此的連繫是很少的,只有在新年團拜才見一次面。現在可方便了,我們可以在論壇上交流,也可以通過QQ視頻交流。
我在這六年期間,在學會裡建立了人事資料庫、為幾個學會開設了官方網站和虛擬社區、開展電腦化教學、電腦普及教育和診所電腦化管理,也為此開發了幾套軟件。也算為中醫藥的走上現代化和外界交流接觸盡了一份綿力。
在前途一片光明,眼看中醫藥日益為群眾接受,中醫界有望在越來越多的群眾支持下有機會吐氣揚眉大幹一番(不敢說跟西醫的收入相比,起碼可以過小康生活吧。)是的,在過去幾年裡,不管是搞針灸的或者是搞中藥的,生意已經好起來,部份的中醫收費超越了西醫,可是也門庭若市。
也有部份的中醫師的生意反不如前,但是開支卻比以前增加了。很多以前不必要的開支,例如持續進修,延續牌照,大量的文書工作要做,現在的病人要求開收據,病假紙,藥方。為了要減輕勞動力,要添置電腦設備,醫藥軟件,網絡。如果生意增加了,也就當做成本算了吧,可是,生意跟已前沒甚麼分別。反而在港英時代,既不承認也不反對的政治環境下,來得輕鬆。到目前為止,有很多的英資和華資公司如匯豐、國泰、和記屬下機構,都對中醫治療報銷是拒絕到,對西醫是無限的。
如果說註冊後我們的地位提高了,我不見得。回歸十二年了,我們的社會地位是甚麼,是隸屬於零售界,我們是中醫專業卻是由西醫監管,我們如果醫療(技術)失誤,可能由西醫來作裁決。我們的操作技術標準竟是以西醫西藥為準則,這可以說是謊謬的,也是對中醫界的一種羞辱。
中醫界主要分為三個專業,一 、方脈 二 、針灸 三、骨傷。
2011年有兩個措施對中醫界是個極大的打擊。
1. 中成藥註冊_這個規管不是突然推出的,是在十五年前已經開展的,只不過是因為在2010年12月31日到期,因為絕大多數的中成藥沒能通過或是沒有申請註冊。一時間,市場出現大混亂,幾千種中成藥被逼下架。中醫藥界當然有很大的反彈。最後跟有關部門協商獲得延期一年執行。
香港是個法治社會,立法嚴,執法也嚴。只要法律通過了,一旦有人違法,一定會獲得相應的懲罰的。不可以有半點的僥幸心理的。就是有部份人抱著侥幸心理,部份人抱著蔑視態度,就是我做我的,看你怎樣對付我?藥商也是拖得一天得一天,因為註冊費是貴得驚人的。資本有限的小企業,註冊幾十個方劑足以令她破產了。這個註冊不是永久的,每五年就要更新一次。
我們倡導學習經方,用經方,可是善用經方者少,經方的銷售量不多。聽說最大的中藥濃縮顆粒某公司,她們的麻黃附子細辛湯、四逆湯一年才賣出三百多瓶,平均每瓶的註冊成本是超過一千塊。教她們怎樣定價?她們只好放棄註冊,只註冊一些暢銷的方劑,換言之就是溫病派的苦寒方劑。我們的經方派幾乎無藥可用。
中醫師們,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他們一出來開業已不走坐堂的途徑而是自己開診所,用科學沖劑,現代化的診所已經跟西醫診所沒分別,不同的只是沒有打針而已。這次的中成藥註冊對這類診所打擊最大。他們的意見最難反映到權力機構的,權力機構包括中醫學會和中醫藥管理委員會。出道不久的中醫能進入學會的機會不大。
事實,註冊中醫學會的進入和競選為執委也是很開放和公平的。今年來進入學會的執委新人都是高學歷的娃娃中醫,學歷卻是碩士和博士。他們的學歷雖然很高,資歷卻是最淺的,出道幾年,非但沒有經營經驗,有些還是在待業。他們在學會裡只是舉手機器,從來也沒聽過他們發言,更不可能聽到他們有不同的聲音。
如果說他們是應聲蟲也不公平,因為這些討論政策性的會議是由常委會來討論的。換言之就是由一些行業的老大來決定的。
我在前面說西醫管我們,這時政策上的,因為我們的專業運作時間還是短淺,目前還沒能滿足官方的要求,故「需要」西醫代管一段時間,有了功能團體一段時間後,我相信中醫是有機會跟其他的專業團體分庭抗禮的。
從實質看問題,說西醫管我們,是有點冤枉的,衛生署長管中醫也是掛個名而已,執行工作的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該會的人員全是中醫界的翹楚、名人。中醫操作守則,道德監管全是由他們制定。因此,可以說中醫藥的發展或倒退或存亡都是系於他們一幫人手上。
他們有沒有做過民意調查?有的,只能怪我們的中醫同業太冷漠了,不聞不問。既然註冊中醫學會代表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醫師,為甚麼這些關乎中醫師生計的條例及政策沒有提到會議桌上討論?
制定政策或法規的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其組成成員也大部份是學會的常委,因此,甚麼都是常委說了算,輪不到執委來討論。
這次無藥可用的事件在中醫師來說,特別是新一代的醫師打擊最大,他們在常委會沒席位和發言權,對傳統的坐堂中醫是沒影響的,對經營飲片(傳統熟藥)商更沒影響,因此,就沒有反對聲音。我覺得常委會的組成是不民主也是違章的。一是沒有民主的選舉,二是不合理的,例如已經逝世及因病不能工作的仍在其位,而不容許新人補充。這分明是減少反對聲音,獨霸天下的手段。如今也有一些新秀加入,一不是選舉進入,二全部是學者,對中醫行業經營沒實在經驗。目的是裝點門面。
偏重學歷科研,輕視臨床經驗
這是我國的中醫學走向消亡的必然之路。我國自從五四之後,提倡科學,片面的打倒舊傳統和舊文化,中醫是典型的舊文化的代表,當然是被輕視,要不是毛澤東對中醫撐腰,中醫藥就會像臺灣一樣成為密醫(香港成為黃綠醫生)。中國衛生部門的官員一直以來都是由西醫來當的。他們都是壓制中醫想改造中醫,因為他們認為中醫不科學。中醫界裡特別是西學中那一批中醫師(學會裡的領導大部份都是這一類)都是強調科學驗證中醫,搞研究中醫而非中醫研究。
一直以來人家都說中醫是不科學的,沒有動物實驗。可能因為自卑的緣故,我們為了向大家證明中醫是科學的,我們也搞定量和定性分析,也搞動物試驗。我們要跟外國接軌要強制學英語,為了遷就老外,中藥用拉丁文名字,穴位用編碼。這是很可笑的,接軌是往上接的,是走上高架橋接上高速公路的。我們現在是從高架橋往下接黃泥路(外國的中醫水平)。我們的領導就是要強調我們擁有多少個中醫博士來炫耀自己也是科學的,達到西方世界水平的,我們不是民間傳統的,一腳牛糞的土中醫。我欣賞關之義的一句話”我就是老土的”。
療效就是硬道理,我們的中醫師百分之九十九是搞臨床的而不是搞科研的,臨床沒效果到話,連生活也沒有,中醫學也成了「假大空」。
科學不只是自然科學一家,還有哲學,中醫顯然屬於後者。中醫的取象比類思維,認為人是宇宙的產物,人身是個小宇宙。針灸的周易八卦,洛書河圖,一針就可以把頑病治好。偏方氣死名醫,你搞甚麼穴位標準化、神經體液研究,吹噓一大堆現代化研究成果就是一點療效療效也沒有。
可是,就在這些浮誇的、假大空的學術研究思想指導下,一是把中醫領入死胡同,二是看不起民間的經驗和拒絕繼承古人傳給我們的寶貴經驗,一棍子打死,一句不科學,西方不承認為由,把他們的寶貴的實踐經驗拒諸門外。
針灸行業同樣面對困境,醫務衛生署制定的「針灸防止感染指引」,目前還在資訊階段。這個指引一旦成為法規,我們根本無法執行,依照指引,只能虧本結業。
不知道指引的初稿出自何人手筆,估計是從網上下載的經過修改而成。簡而言之,這個指引就是要求針灸室的設施和操作一如西醫外科手術室一樣。
我已經把文章發到網絡上,也遞交給有關部門。我在文章開頭就說感到"四無”_無知、無奈、無法執行。
據說在2011年就要執行,可是,在衛生部門主持的會議上(有五個社團代表出席)沒有什麼反對聲音,我因事沒能出席,由代表宣讀我到信件。會後有關部門答應大幅度修改指引。就是大幅度修改指引我們的中醫師也達不到最起碼的要求吧!譬如說要有獨立的衛生間還要分開兩個不同用途的瓷盤,甲級寫字樓也不一定擁有獨立衛生間吧!
操作平台要求光滑不透水,還要求無塵環境,難到要求病人脫光躺在不鏽鋼床上?我們為病人扎針後還為他們蓋上被子提防熟寒得病呢!頭上扎針要求病人先洗頭後扎針。這個指引一條條的規則,都是不切實際,強我們所難的。因此,我們已寫信給有關部門說出我們的困難,希望暫緩執行。這也是拖延之計,法規推出總有落實執行之日,看誰最倒霉成為第一個祭旗者。我感到很痛心的中醫界還是一盤散砂,還是像魯迅先生筆下的圍觀日軍砍頭的看客一樣,麻木不仁,有沒有第二刀就是砍到自己的頭上來?
鄧鐵濤老中醫說過“新一代的中醫大夫的臨床水平不如解放前”,其實,不用權威人士說話,群眾經常說:“我看過中醫了,藥也吃過幾十帖了,就是無效才看西醫。”中醫的臨床沒效,就是取消了師帶徒式的訓練,脫離了學習與實踐的傳統,改為西醫學習形式的院校。為了彌補這個不足,博士拜師學藝近年漸漸興起。劉力紅博士就是一個好例子。
我們的針灸醫師學會就是堅持以臨床技術為先,療效是硬道理,不尚空談的一個學會。我們竭盡所能,堅持在每個月的最後一天舉辦一個學習班,期望同業們能増加交流,學習更多的絕活, 除了提高臨床技術外,也減少患者的痛苦,換言之也節省病人的經濟開支。我們的療效提高了,我們的生意也會增加的。
我們的會員每個都是富有工作經驗的醫師,我們不上空談,以技術傳授為重點。我們選擇導師不以學歷和職稱作為選擇標準標準,我們突出要求講授的針法有高療g效、操作容易和安全。
由於目前每位中醫師都要按照中醫藥管理委員會的要求,沒年都要求要持續進修,三年內要拿到六十學分才可以續牌繼續行醫的。這是有關生計問題,因此,中醫師們很重視這個學分。
每次參加一次進修學習一個小時可以獲得一學分,坦而言之,只要在課堂上呆上三個小時就可以拿到三個學分。這些課程都是經過非常嚴苛的審查才通過的,講者中醫學院的教授或是名中醫。至於學員能否獲益,則視乎學員的學習態度,靠他們的自覺性。
正如上面所說,我們辦班的目的是為了提高同業們的臨床技術水平,拿分數是次要的。由於我們當時限於經濟條件,沒有學會的會址,不符合當局規定的條件成為行政機構和培訓機構。因此,今天我們要搞培訓課程,一是拿不到學分,二是難獲得審批。
我們新一代的領導積極努力辦班去提高會員的技術,在申請的過程中,部份的課程不獲通過。這不是有關部門對我們有偏見或歧視,而是政策僵化或默守成規。
我們申請的有三個項目被拒絕,一是耳針減肥,理由是學術價值不高;二是董氏針法(沒提出理由)可能是他們沒聽過吧。三是埋線療法,理由是入侵了西醫的領域。
現在,香港的官員辦事態度是按章工作,默守成規,少做少錯。我們得到到的回答就是不符合相關項目的規定,至於具體理由只好自己猜好了。老實說,舉辦這麼多的課程,能獲益到真是很少,特別年輕的教授,對著講義唸,對經典不熟也不理解,更沒有自己的觀點。更令人感到滑嵇的是他們的上座率也很高的,學員聽課的專注度卻不高,這就是學歷效應,因為他們的學歷都是博士甚至博士後。
近年來中醫的斷層現象很嚴重,特別是脈診、針灸、藥物炮制等出現了後繼無人的局面。如果不立即搶救,目前尚存這些老中醫離去後,傳統的中醫學就從此淡出歷史舞台。
目前的中醫界的領導階層好大喜功,奢談中醫發展,不談繼承,尤其是年輕高學歷的一輩。繼承經典正是他們的弱項。他們傾向於用數據和動物實驗去驗證經典的真實性。他們搞的是研究中醫而非中醫研究。這樣下去傳統中醫不消亡才怪!何況掌握權力和制定政策的正是這些人。
將來,香港的中醫前景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看針灸防感染守則則是一葉知秋。制定守則的不是政府、不是西醫,正是我們尊敬的中醫界領導人。我們不妨預覽一下未來的中醫大夫的形象:戴著口罩眼罩、穿著白大褂的中醫師,穿著外科手術手套,拿著手槍模樣的進針器對著標準化穴位打槍。病人躺在光滑的不鏽鋼床上。病人對醫師說:「我感覺很冷,能否給我蓋上被子?否則我會感冒的。」醫師回答說:「不行!手則規定我們要無菌無塵操作,這是專家制定的方案,我們要遵守法規的,你得感冒後請看內科吧!」
方脈醫師又如何?病人面對大夫而坐,把手伸出讓大未號脈,大夫問:「查了血照了超聲或核磁未有?」病人反問:「您不是憑四診處方嗎?」大夫理直氣壯回答:「中醫現代化嘛,這是科學!」病人反問曰:「千古名方是根據化驗報告擬定的嗎?化驗報告能告訴您寒熱虛實嗎?」大夫為之口啞。
今天我們中醫在醫療市場還能跟西醫抗衡,就是因為有很多疑難病正是西醫的盲區,也偏偏是中醫的優勢。假如你跟著西醫後面跑,人家為什麼不去看西醫專科、做手術?
我們下一代的中醫如果不好好繼承、奢談發展中醫,那些掌握權力的中醫領導也有同樣心態的話,中醫就會被病人唾棄,中醫也就會毁於這一代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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